導演用超動感的剪輯、手持攝影機和陽光充足的燈光演繹了自己的故事。片中出現死亡與鮮血的畫面,但是卻配上輕快的森巴背景音樂,彷彿殺人變得合理、犯罪能得到快感,加上靈活的拍攝運鏡手法,讓人遊走在理性的邊緣,但是又不至迷失人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