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拍一部瑞典片廠有史以來最便宜的電影,減少工作天,限制搭景,禁用臨演,少用音樂,膠卷不得超過八千米,這樣才能拍《牢獄》。如今從整體來看這部作品,它有種清澈的氣質。雖然我當時缺乏經驗,但這部電影的攝影掌握合度,令人心曠神怡,演員陣容也很優秀,散發著謎樣的光芒。」——柏格曼